来形容他,这是非常高的一个评价。
李赫有的时候都挺羡慕他,他还专门问过几次,“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平时练琴这样,比赛了也这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唐瑾瑜想了想,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弹琴对他来说,就像是吃饭喝水,白米饭和水都没有什么滋味,但是每天不吃那一口,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会自己想去补上。所以他从来没有讨厌过钢琴,包括以前夏老师带他学过的那些乐器也是,他是真的很喜欢,尤其是发现自己能听懂老师讲的话,每次都有一点小进步的时候,这个劲头更高了。
至于拿奖,那都是意外之喜,他家里人从来没有给他过这方面的一点压力。
唐瑾瑜挠了挠脸颊,跟李赫谈了下自己参赛的本心,“我其实刚开始参加比赛的时候,是为了一个人。”
李赫道:“谁?”
“我哥,我哥以前参加乐器比赛没通过,他后来去从事了别的工作,但是这总归是个遗憾,我小时候学琴的时候用的还是他的一把旧琴。”唐瑾瑜比划了一个拉手风琴的姿势,笑道,“我以前身体不好,手指头不怎么灵活,学了好久来着,我就想着不管什么乐器都行,一定要弹好,替我哥拿一次奖。”
李赫简直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