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泪腺浅, 老先生虽然没有在外面失态,但是回到住处也红过几次眼圈。他看到小孙子身体好了,过去摸了摸他的手,又摸摸他的头发,像是对待一个易碎品,小心翼翼。
唐瑾瑜笑道:“爷爷,我好了,没事了。”
唐斉先生心疼道:“现在还说不准,咱们都听医生的,再多住院一段时间观察观察啊。”
唐瑾瑜点点头,答应了一声。
陈家二老也留在沪市陪了一阵,尤其是陈姥姥,她实在放心不下,每天都炖好补品带过来,恨不得一气儿把小外孙这几天瘦下去的小脸给补回来。
陈老爷子没有把那个福字锦囊收回去,老人做了一辈子生意,对气运这些总是有点迷信,再加上之前听和尚说了几句,这次就干脆把锦囊留在了唐瑾瑜身边权当是一个护身符,保佑小孩平安。
陈老爷子道:“小瑜,你把这个贴身收好,要是不方便带,就放在卧室也行,姥爷问过了,这是好东西,带着一准没错。”
唐瑾瑜好奇,“姥爷,这个是哪里来的?我好像见过一样的,也是这样绑的流苏坠儿……”
陈老爷子道:“不可能,这个是独一份儿的,这上面的坠儿是我亲手绑的,瞧见没有,这边绳结我怕它掉,拴了好几个死扣儿。”他指给唐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