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飞,要说木鹤不受一点影响是不可能的,她到健身房运动了半小时,休息后又去泡了个澡,浑身清爽,努力屏蔽外界言论的影响,认真沉入到剧本中去。
碗碗乖巧地依偎在她身侧,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暮色渐深,天边只剩下一条金橘色光带。
这些天到国外出差的霍斯文一下飞机就听说木鹤被全网黑的消息,半点工夫都没耽搁,直奔郊区的私人山庄。
当初四叔把人交给他,就一个要求,只要她玩得开心。
依照现在的情形,估计都哭得梨花带雨了吧?
等来到包厢,看到霍斯衡眉目平静,面前还摆着一杯清香袅袅的茶水时,霍斯文心里就有了某种不太好的预感,硬着头皮问道:“四叔,木小姐她……现在还好吧?”
霍斯衡微眯起眼:“她怎么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四叔竟然还不知道?
霍斯文错愕片刻,没有半分隐瞒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也无需辩解,四叔那儿自会有他的衡量。
霍斯衡没说什么,白皙长指似乎漫不经心地轻抚茶杯边缘,指尖沾了淡淡茶香,霍斯文习惯揣测他的行为他的表情,但还是摸不透他此刻的心中所想。
时间一秒又一秒地安静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