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目,将音量调得高高的。
第三天,继续冷战。
下了整天的雨,木鹤被雨声搅得心烦意乱,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有些口渴,她翻身下床,打算到厨房倒杯水喝,意外撞见客厅的灯还亮着,以为他忘了关。
她往前走,脚步一顿,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魔法。
男人站在落地窗边,长指间夹着一根烟,猩红的光燃到一半,西子江水雾萦绕,桥上灯光朦胧,他的背影看起来无端寂寥和落寞。
在那样的大家族里,身居高位,无人能轻易接近,更没有可谈笑、交心的朋友,孤独似乎才是他的常态。
木鹤的眼眶涌起阵阵温热。
他忽然侧头看了过来,她不敢对上他的眼神,转身疾步回房。
忘了喝水,也忘了锁门。
空旷安静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木鹤屏住呼吸,绷紧心弦,感到被子被掀开,清冽的男性气息笼罩过来,接着,他从背后抱了上来,嗓音嘶哑:“央央,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前两晚,你不在身边,我都没怎么睡。”
还埋怨她了?
“就算是杀人犯,也有辩解的权利吧?”
“木央央,”他轻叹息,“你不可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