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挠了挠头,问他:“郎君,你今日怎也来了?何苦来受这个罪?”
    “就是,”萧荣点头附和,“我们是非来不可,你大可在家中睡觉啊。”
    祝雁停淡笑:“储君代天子临雍讲学,我等接受教化,怎就成受罪了?”
    萧荣不以为然地撇嘴:“谁要听他讲什么。”
    祝雁停闻言侧目看萧荣一眼,但见他满脸不屑,似对祝玖渊大为不满,祝雁停神色略顿,眸中倏忽滑过一抹深意。
    萧荣并未注意到他若有所思之态,压低声音嘀咕:“真是奇了,陛下如此忌惮皇太弟,前些日子还因围场之事发作了他母家舅舅,怎今日会愿意让皇太弟来讲学,将这大好的笼络天下学子、树立声望的机会拱手让给他?”
    “这我知道,”赵允术的声音压得更低,告诉他们,“我听我父亲与大哥私下议论,陛下身子抱恙起不了身,有意将讲学时间延后,刘首辅在朝会上提了,群臣为这事争论不休,说这每年临雍讲学的日子自太祖皇帝定下起就从未更改过,又说储君代行此事的前例也不是没有,景瑞朝时,太子就曾数次代皇帝临雍讲学,这一套一套的祖宗规矩摆出来,便是陛下和首辅大人都没辙,只能咬牙认了。”
    萧荣不以为然,嗤道:“景瑞朝的太子那是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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