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正合身,郎君穿这身可真好看。”
祝雁停倏忽一笑,微微摇头。
“雁停穿上这身果真好看,哥哥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祝鹤鸣的声音自背后传来,祝雁停回过身,正见他跨进门来,赶忙迎上去:“兄长几时回来的?”
“才从宫里出来,”祝鹤鸣摆了摆手,将屋中人都挥退下去,轻眯起双眼,打量着面前的祝雁停,似笑非笑,“再有半月就要成亲了,雁停高兴吗?”
祝雁停低眸淡道:“没什么高兴不高兴的,兄长,你今日何故进宫了?”
“也没什么,”祝鹤鸣走至一旁榻上坐下,随口解释,“你未来夫君配合着皇帝演了这么一出大戏,我总得捧捧场,进宫去请个罪表表忠心,跟皇帝说我也愿自罚三年俸禄。”
祝雁停挑眉:“皇帝如何说?”
“我们怀王府这么忠心陛下,陛下自然是极高兴的。”祝鹤鸣扯开嘴角,哂然一笑。
祝雁停双瞳微缩:“……皇帝,其实还是有些手段的。”
昨日朝会上那一出,想必便是皇帝安排的一石三鸟之计。
其一,是叫一贯名声风评好的皇太弟颜面扫地,让他之前讲学那一出完完全全成了个笑话,皇帝故意不重罚反让其愈加难堪,还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