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了身子,应当是口味变了,”萧莨坐下身,伸手拭去他嘴角屑子,“雁停,你怎兴致不高?”
    “没有……”
    “你有。”
    祝雁停定定看着他,沉默片刻,问:“表哥,你不喜我兄长吗?”
    萧莨闻言拧眉:“为何这么问,是兄长与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对他格外客气,看着不似将他当做自家人,昨日你还特地提醒我派人去王府递消息,我以为你与我一样,是看重两家情谊的。”
    萧莨无奈解释:“雁停,我并非不将兄长当自家人,只国公府与怀王府结亲,本就够惹眼了,若是过从甚密,无论是看在陛下眼里,还是旁人眼里,都不是件好事,我只是怕给两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我只有那一个兄长,”祝雁停怔然道,“他是我从小相依为命的家人,他为了我遭过罪留下一辈子的病根,我没法舍弃他……”
    “雁停,你这话太重了,”萧莨打断他,“我并非要你舍弃兄长,你便是入了国公府,与怀王府的关系亦不会断,你想回家,我随时都能送你回去小住,你别想太多。”
    祝雁停本就心思重,加上有孕之人更易胡思乱想,这些先头陈太医都有提醒过,萧莨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将之揽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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