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望着他:“今日如何?”
    “还好,就是你不在,我一个人闷得慌,先头下了一会儿棋,也没太大意思。”
    祝雁停似撒娇又似抱怨,萧莨一时不知当说什么好,想了想,道:“以后每日晌午我便回来。”
    祝雁停失笑:“那怎么行,你年纪轻轻就这般懈怠公务,可得被人议论了。”
    “没关系。”
    其实也当真没关系,如今这朝堂,谁不是在混日子,皇帝几个月都难得上一回朝,储君与内阁各自汲汲营营,心思不往正道上用,各部衙官员每日清早去点个卯就走的大有人来,像萧莨这般,每日按时去按时回的才是异类。
    “当真没关系啊?”
    “嗯,”萧莨淡道,“我懒怠一些也好,免得招人眼,不如回家多陪陪你。”
    见萧莨已拿定主意,祝雁停懒得再多说,俩人又说了会儿话,来人禀报,说陈太医已经到了,刚进了府,正往这边过来。
    萧荣同陈太医一块来的,面色阴沉难看,浑身戾气,气冲冲地进门,祝雁停还是第一回 见他这般模样。
    陈太医为祝雁停诊脉,萧莨则被萧荣拉去了外头说话。
    待俩人出了房门,祝雁停沉声问陈太医:“事情如何了?”
    陈太医压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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