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皇太弟,总会有机会的,事在人为。”
“……嗯。”
晌午,萧莨回来,祝鹤鸣早已离开,祝雁停倚在竹榻上正心不在焉地发呆,萧莨在榻边坐下,问他:“雁停,今日怎这个时辰还不回屋去,一会儿到了正午要越发晒了。”
祝雁停回神,笑笑道:“不愿动,等你回来呢。”
萧莨扶起他:“走吧,我们回去用膳。”
进屋后萧莨直接吩咐人传膳,俩人坐下边吃东西边闲聊,祝雁停没有与萧莨说早上祝鹤鸣来过之事,不经意地问起他:“表哥,朝中近日有什么新鲜事吗?你说给我听听呗,就当给我逗逗乐子解个闷。”
萧莨给他夹菜,随口说道:“陛下前日下旨,收了成王、聪王和江陇郡王的幼子为养子,群臣大多不赞同,但圣意已决,应当是改不了了。”
祝雁停失笑:“竟有这事?如此一来皇太弟岂不尴尬?”
“嗯,”萧莨望向祝雁停,神色微顿,与之解释,“这个主意是我与陛下出的。”
祝雁停嘴角笑意淡去:“果真?为何你之前未与我说?”
萧莨微微摇头:“我怕你担心,我撺掇陛下做这样的事情,难保不会叫人知道,总归是有麻烦的。”
“……那表哥又为何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