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道:“不过是蒙陛下厚爱,亦是沾了父兄的光罢了。”
祝鹤鸣的双手拢在袖子里,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面前眼睫低垂,一副淡然之态的萧莨,片刻后,他一声叹息:“二郎过于谦虚了。”
萧莨未再接话,只在祝鹤鸣上车之后忽又开口:“兄长,雁停他一直十分敬重您。”
祝鹤鸣一怔,望向他,见萧莨依旧是那副神色淡淡的模样,复又笑了:“我自然知道,他是我最好的弟弟,我亦十分爱护他。”
萧莨不再说什么,往后退开一步,恭送祝鹤鸣的车辇离去。
晌午时分,奶娃娃睡了一觉又醒过来,祝雁停正抱着孩子逗弄,萧莨进门,他瞥了一眼,又低了头,继续逗儿子。
萧莨吩咐人传膳,走上前去接过儿子,交给嬷嬷,又伸手去抱祝雁停,祝雁停轻推他肩膀,道:“我自己走吧,陈太医说月子出了,偶尔在屋子里走一走可以的,一直躺着也不好。”
萧莨望向他,祝雁停无奈道:“是真的。”
犹豫之后,萧莨放下祝雁停,为他披上大氅,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去了外间。
“我回府时,正碰上兄长离开。”萧莨随口说着,将亲手盛的热汤递给祝雁停。
祝雁停捏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便听萧莨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