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误会了老夫。”
    祝鹤鸣握着玉石球的手稍稍收紧,刘崇阳的话虽无多少恭敬之意,却又是事实,他一无封地二无实权,百十年来累积的家底早已坐吃山空得所剩无几,只靠那点爵位俸禄,过太平安逸日子自然足够,但想要做点别的,便差得远了,尤其皇帝借萧莨的手整顿宗事府司禄司后,王府之中是越发捉襟见肘。
    他这个王爷做得憋屈,若论风光,还远不如刘崇阳这位权倾朝野的当朝首辅,刘崇阳虽是寒门子弟出身,如今却稳居朝中第一人,只因先前其与皇太弟不合,他才能将之拉拢,而他唯一能许诺给刘崇阳的,也不过是他日成大事后的高官厚爵,圆其世家梦。
    祝鹤鸣心中依旧有不畅快,但没再表现出来,只问他:“既然事情已被人知晓,如今你打算如何?”
    刘崇阳眼中滑过一抹精光,略略咬牙:“定国公拿到的那点证据尚不足为患,老夫去岁才与那些匪寇搭上关系,本就没过多交道,有虞国师帮着在陛下面前说话,尚且能糊弄过去,但北夷那边……”
    “你与北夷人早有往来?”
    他不但早就与北夷人暗通款曲,更甚者去岁戍北军那场大败,亦有他的功劳在当中。原本戍北军是想趁着寒冬刚过,塞外正青黄不接时夺回失地,而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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