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雁停咬牙沉声道,“和刘崇阳这样的人与虎谋皮没有意义,如今出了事,我们只能将之先推出去撇清关系,只要那虞道子先萧莨一步在皇帝面前揭发刘崇阳,随便说些什么神鬼之事吓唬吓唬皇帝,皇帝一准顾不得许多就要将人发落,待到刘崇阳下了狱,便不要再给他任何狡辩攀咬我们的机会,想办法让之‘畏罪自戕’,把罪名都背了。”
祝鹤鸣犹疑道:“可没了刘崇阳,日后朝中之事我们要如何图谋?”
祝雁停不以为然:“我们自己手中如今也有些可用之人,刘崇阳倒了,他没有浮出水面的那些势力我们尽可收为己用,再者说,只要虞道子能稳住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他比一百个刘崇阳都好用。”
更何况,当年皇太弟祝玖渊能扯着萧家的大旗在外收买人心,他们为何不能做?萧莨要当真去了西北,京中的事情便鞭长莫及,他们只是借用一下萧家的名号而已,又有何不可?
想到这些,祝雁停心中黯然一瞬,很快又打起精神来,拿定了主意。
“……你说的对。”祝鹤鸣当下被劝动了,眼前他们也只能这么做,牺牲一个刘崇阳,保全他们怀王府,有那虞道子在,一切尚可徐徐图之。
“雁停。”见祝雁停有些心不在焉,祝鹤鸣忽地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