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载,总能慢慢将之收拢,没想到萧莨这小子会突然起了心思。”
如此一来,刘崇阳的算计恐怕要全盘落空了,还白死了一个萧蒙,祝鹤鸣心中郁愤,当着祝雁停的面却不好说这些。
祝雁停轻抿唇角,道:“他其实一直有想上战场的想法,只是之前有他父兄在,轮不到他罢了。”
“我知道,我见过他书房里的沙盘,”祝鹤鸣冷嗤,用力握住拳,“是我小看他了。”
“兄长,现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刘崇阳做的那些事情可属实?……你之前知不知晓?”
祝雁停的眉宇间满是担忧和疑虑,祝鹤鸣睨他一眼,淡道:“我自然不知道,若非你方才与我说,我也没想到刘崇阳有这般胆大,他果真不是个好拿捏的,什么事情都敢做,只怕压根没将我们放在眼中。”
祝雁停低下声音:“兄长,如今你打算如何?”
“你夫君倒是好算计,”祝鹤鸣的眼眸中遍布阴郁,“无论他有没有确实证据证明刘崇阳当真做过那些事,如今他将我和那虞道子一块拉下水,哪怕只是在奏疏中提一句我们与刘崇阳有私交,皇帝都会起疑心,皇帝虽忌惮萧家,但某些方面来说又格外信任他们承国公府的人,必会对此心存疑虑,如此境况下虞道子也再不能帮刘崇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