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皱眉问祝鹤鸣:“兄长,周简不是刘崇阳的人么?你怎还与他有联系?刘崇阳做的那些事情你当真有参与?”
“先前的事确实是刘崇阳他一人所为,我亦被他骗了,后头我才将周简收为己用,萧莨如此不将我放在眼中,直接处斩了周简,他便是打定主意要与我怀王府对着干了。”
祝鹤鸣面上说得镇定,其实心底已有些发怵,杀萧蒙之事是刘崇阳出的馊主意,他只是未有反对而已,可萧莨能放过他吗?他怀疑萧莨已经知道了这事,却故意隐而不发,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更大的后招在等着他,这段时日他夜不能寐一直提心吊胆着,却又不能与祝雁停说。
若是被祝雁停知晓自己有份参与害死萧蒙,他还能这么一心一意帮自己吗?祝鹤鸣并不愿意拿这个去赌。
“兄长!”祝雁停有些气怒,“周简是什么人?里通外贼、通敌叛国,这样的人,怎么能用?你怎能如此糊涂?”
这还是祝雁停第一次在祝鹤鸣面前说重话,祝鹤鸣一愣过后冷了神色:“你觉得我不对么?戍北军中除了一个周简我们根本插不上手,三十万兵马在外,即便萧莨是你夫君,你能这般放心他?”
“可如今你想如何?换了萧莨么?”祝雁停气急道,“兄长你怎不想想,萧莨处置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