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冷眼看着其他人厮杀,暗中勾结了北夷掌控兵马的几名大将,在最后关头坐收了渔翁之利,登上了大位。”
    “比祝鹤鸣那个狗贼还是要聪明些的。”赵有平听罢中肯评价。
    徐卯嗤了一声,与萧莨道:“既然他落到我们手中,不若就地正法吧,也好告慰我戍北军中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
    萧莨深思片刻,道:“先将人留着吧。”
    “将军可是觉得他还有用?”
    “未必没有。”
    萧莨吩咐了人将常金和他的一众亲信看管好,暂且搁下这事,将军中大将俱都召来帐中,终于拿出了他早就写好的声讨祝鹤鸣的檄文,给一众部下传阅,这也是他将徐卯等人尽数叫来西囿的目的。
    看罢檄文,徐卯疑惑问道:“将军,为何檄文中并未提到世子之事?”
    “通敌叛国、谋朝篡位就足够祝鹤鸣死无葬身之地了,不必多此一举。”
    萧莨并未多解释,他不提萧蒙之事,一来是不想家里人知道萧蒙其实是死在尔虞我诈的争斗中,因而更加伤心,二来他深知以他兄长之心,宁愿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才算死得其所,而非被奸人所害,兄长他会是被人铭记的英雄,又何必再拿他的死亡出来做文章,让之再蒙上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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