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冷汗都快出来,给萧莨伺候茶水的那个小声问了一句:“王爷,可还要换杯热茶?”
萧莨终于抬头,目光掠过祝雁停,微微一顿。
祝雁停勉力撑着,身子已有些摇摇欲坠。
萧莨抬了抬下颚,终于有下人搬了把椅子到祝雁停身后,扶着他坐下。
“腿伤还要多久能好?”萧莨面色冷淡,声音里没有多少起伏。
祝雁停低声回答:“已经好很多了,再几日应当就能自如走动了。”
“我不需要一个废人在身边,你回去吧,过两日再来。”
只说了两句话,祝雁停便又被赶了回去,他有些不明所以,但没敢问,萧莨让他走,他便回去了。
如此过了两日,祝雁停再次被人带去正院,萧莨依旧在看文书,这次他没有让祝雁停多等,直接吩咐:“你过来,帮我磨墨。”
书案边伺候笔墨的下人退下,换成了祝雁停,祝雁停不解其意,小心翼翼地上前,虽如此,萧莨愿意让他在身边待着,他就挺高兴。
杂乱的文书奏报堆满了书案,祝雁停磨完墨,萧莨又让他整理这些,祝雁停低声应下,分门别类按着轻重缓急帮他将这些文书整好。
起初祝雁停心中有些乱,猜不透萧莨到底要做什么,后头便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