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过年的,不值当为这点小事动怒,叫外人看笑话,等关起门来,你想怎么冲我发火我都行,都由着你。”
“消消气好不好……”
在祝雁停一声一声的絮语中,萧莨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僵持片刻,他往后退开一步,神色已恢复平静,只眼中依旧有冷意,瞥了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冷淡示意祝雁停:“带他回去。”
祝雁停松了口气,又小声与萧莨说了句“夜里早些回来”,抱起珩儿先走了。
珩儿哭了一路,一直到回去后头屋中,祝雁停剥了颗糖塞进他嘴里,才收住眼泪,可怜兮兮地看向祝雁停:“珩儿错了……”
祝雁停无奈教育儿子:“你这话不该跟我说,应该去跟你父亲说,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小孩低了头,闷声道:“不该没经过允许,就闯进去,不该大声跟父亲说话。”
祝雁停提醒他:“你最不该的是衣裳都没穿好就跑了,你父亲能不生你气吗?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晚些时候你父亲回来,你跟他道个歉,他就原谅你了。”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你父亲生你气也是为你好,你那么咋咋呼呼地冲进去,被外头的人看到还当你没教养,以后再不能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