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生爹爹的气了。”
祝雁停闻言愈加难受,珩儿又问:“祖父还会醒么?什么时候能醒?”
“……我也不知道。”
“那珩儿去与他说说话。”
小孩趴去床边,叽里咕噜地与长历帝说起话,说自己叫什么、几岁了,爹爹是谁,父亲又是谁,家里还有哪些人,平日里念书学了什么、喜欢做什么、会做什么。
小孩十分有耐心,哪怕是一个人自言自语,也能说上半日,祝雁停却不敢,虽然来之前,他一直与萧莨念叨要与长历帝说些什么,可真正见到了人,却只觉得汗颜,心中有愧。
他连珩儿都不如。
萧莨推门进来,走近皱着眉打量了一阵病榻上的长历帝,祝雁停敛了心神,问他:“可查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萧莨点点头,随口将外头的事情说了。
虞道子那妖道故意将长历帝还活着的消息多方透露,怕只为到处煽风点火、搅弄是非,不过前两日他在逃去西洋的海上,已被贺家的船队截住,终是交代了性命。
小皇帝和徐氏那里都想得到长历帝,无非是想以此大做文章,幸好他们来得快。
祝雁停闻言有些担忧:“会有麻烦么?”
“无妨,”萧莨不在意道,“即便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