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想要寻一僻静安宁处,与书画茶酒为伴,并非是假的,若是能与萧莨这样携手到老,就再好不过。
    傍晚,萧莨回来,祝雁停叫人将冰镇了一整日的葡萄端来,萧莨随意扔了两颗进嘴里,点点头。
    虽算不上特别甜,但清凉冰爽,十分消暑。
    祝雁停帮他更衣,顺嘴问他:“禅位之事,还要多久能成?”
    “总要走个过场,再有一次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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