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那么多火柴,火柴不要钱啊?”
嘴上是这么说,可张金花却没有要动手帮忙的意思。
沈子夏随便她骂,只当她在放屁,左耳进右耳出,闷的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把张金花气的不知道该发什么火才好?
总算把火烧起来,沈子夏连忙把硬骨草往里塞。
“奶,火着了。”
沈子夏这乖巧一点生气的模样都没有,可把张金花刚才的怒骂化成水,就算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让张金花无力。
她怔怔的看着沈子夏,以前这死孩子被她骂的时候也经常不说话,闷着头,却可劲儿哭,懂不懂就掉眼泪,摆着一张死人脸让她厌烦。
现在也闷着头,却不哭了,整个人冷静的不像话。
张金花看着沈子夏怔了好一会,总觉得她是哪里不一样了。
沈子夏知道她在盯着自己,连忙提醒,“奶,锅热了。”
回神过来,张金花淬了一声,“死孩子,干点啥事都干不好。”
沈子夏也不说话,就立在一旁,脸上带着笑,无形的反抗挑衅,可把张金花气死了。
半个小时,沈家人才陆陆续续回来了,个个饿的前身贴后背。
沈子夏也饿极了,白天吃的几个野果只能尝尝味道,根本吃不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