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得到了证实。
沈贤武之前早就感觉到工作这事不能成了,可是,大舅子那边给他打了包票,只让他等着,厂子福利太好,让他不敢往坏处想。
可现在,他妈张金花的一番话,就像冬天里的一盆冰水,将他整个人浇的冷的发抖,浑身从内到外的透着寒气。
张金花一大堆苦水要朝着儿子吐,嘴里头的话加了自己的情绪,将所有的过错直接推到了刘晓梅身上。
“你说你那媳妇,我当初就说不要娶她,你偏说要娶,说喜欢她,结果你现在看看,她有把我这个老不死当她婆婆吗?她哥那事办的那么不地道,我说她两句怎么了?没那能耐就别给自己戴高帽子啊。
贤武,你也没忘之前她哥怎么给咱们保证的吧,可现在看看,什么事儿你说?咱们白白给人当猴耍了一个多月,现在告诉咱们成不了?你说,像话吗?”
沈贤武立在堂屋身子没动,张金花见他沉默,以为都听进去了,把自己心里想的一骨碌说出来。
其实张文兰最主要的还是担心,小儿子没了这份工作,在生产队每年评分都那么差,靠着上工能挣几个钱?
自己儿子自己心里也清楚,两个儿子都是每天懒懒散散,插科打诨。
其实生产队也不是只有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