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吗?”
几岁的孩子,又乖巧又听话,说话还软软糯糯的,让人又喜欢又心疼。
沈子夏抬头看他,笑道:“嗯,洗澡呢,不过不是给咱们洗。”
“那给谁洗澡?”
给鸟洗,把毛都褪下来。
不过这话沈子夏没告诉家宝。
等水烧开了,沈家强带着秦健也来了。
上两周他都有来,一周的时间,笼子里抓的鸟可不少,秦健兴奋不已,鱼线倒也断了几次,跑了不少鸟,幸好秦健手里的鱼线不少,还说不够他再买,他有钱,有票。
现在五天又过去了,秦健心心念念了好久要来大鹰村,可惜最近他爸把他管的严,他不好经常跑出来,只能忍着。
这会见沈子夏已经准备把前头抓的那十来只鸟杀了,他正跃跃欲试,准备帮忙呢。
看着两人,沈子夏笑喊了句,“家强哥,健哥。”
秦健兴奋的招手,“夏夏妹妹,这周又抓了多少了,我问家强,这好家伙,嘴巴跟蚌壳一样,撬不开,又不是什么秘密,还不能让我知道呢。”
沈家强没搭理他,反而是询问沈子夏水烧的怎么样了?
秦健被忽视的彻底,撇撇嘴,一副‘我受伤需要人安慰’的样子。
沈子夏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