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在场,沈栋材一张老脸憋的再红,他也不好开口大骂。
沈栋材就这样,特别要面子,只要有旁人在面前,其他话都不敢往外蹦,也就只有之前,被气的没法子交代,才打过张金花一巴掌。
夫妻几十年,张金花哪里不明白他心里想了什么?说到底,他就没相信过这事是真的。
这也怪沈栋材始终相信科学不迷信,可主席老人家那一套话,也不过说的容易,这乡下里头,多少怪事发生之后是没法用什么科学知识解释的。
三叔婆带了人坐在一旁喝茶,张金花不好让人干喝茶,只好拿了昨天自己刚买好的几个干果子。
看那两人吃着她的东西,她心里疼的很,她都还没吃呢,倒让别人先吃了。
这两人一老一少两女,都是三叔婆带来的。
昨天他们说起沈子夏这怪事,越说,张金花心里越慌。
她总觉得最近的晦气是自从沈子夏变了个人之后才有的。
有三叔婆在一旁帮忙煽风点火,张金花心里更慌了,询问三叔婆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帮这个忙。
有她这句话,三叔婆很快应承下来,说正好隔壁村子有个人有点能耐,不少人孩子受惊,突然性子大变,或者遇到什么难事,都喜欢去找人来除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