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事?“这那么多钱你说不是大事?张金花,你是不是疯了?”
沈栋材再浑,但是也知道这钱不是随便拿的,怎么到了老伴这里,就随便把钱给拿了?
怎么说一家人都分家了,往年也攒了些钱,又不需要个个月预支,他们手头都还有钱,哪里需要从两个儿子那里扣。
这些年他对两个儿子都不好,他心里也是知道,他也比较疼爱另外两个儿子,所以这种偏心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但是现在,无端端各自从他们家划拉掉一大笔钱,他心里终究是不安,特别是两个儿子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差,沈栋材心里莫名产生了一种恐慌。
可能是年纪越来越大了,希望家庭和睦些,不想再争来争去,只想几个儿子能生性一些,不要再斗来斗去吵来吵去。
可张金花哪里听他的,笑道:“我疯了?沈栋材,我看你才是疯了,我预支了那么多钱,难不成从贤文贤武家里扣吗?他们拿到手的才一两百块,扣了还能过日子吗?”
沈栋材一噎。
张金花又道:“贤文贤武两家干活不够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贤国他们能挣钱,就当最后一次帮两个弟弟,出了这笔钱怎么了?他们能干活,等明年分钱,可能能分不少。”
沈栋材不语,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