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强一直在田里上工,怎么可能拿的了钱?”
这一个个拼命洗脱嫌疑,沈子夏笑了笑。
大队长头大,“行了,都别吵。这窗户小,大人的确爬不进去,现在人没抓住,谁都有嫌疑,这一个个说去哪里了,又不是这一天拿的吧?张婶,你上次数钱得好些日子了吧!”
张金花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说完张金花,沈保宗看向沈贤国一家。
“夏夏,现在都说钱是你们拿的,你得有证明证明不是你的拿才行,还有啊,今天怎么没去上课。”
李丽敏护犊子一样把孩子护在身后,“大队长,夏夏今天人不舒服,早早在学校就被老师叫回来休息,她感冒发热,中午我才给拿她弄了水洗澡,又去二关叔那拿药了,下午不放心,我让小秋在家里陪着她姐,夏夏烧的都糊涂了,她可没那能耐去拿钱。”
张文兰记恨着她刚才的话,连忙反驳,“你说没能耐就没能耐?没准是骗人的,这话可说不过去她没偷没拿。”
张金花就喜欢有人撑腰,别人给她一撑腰,顿时胆儿也肥了,质问着李丽敏。
“你闺女前两天又买豆腐又买鸡仔,那么多东西,谁给的钱啊?”
“说了我给的。”沈贤国应道。
“这话听着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