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玲的性子,早就跳起来骂他们了,哪能那么安静。
这么一想,再结合她早上回家窗户下的凳子,很快就能明白,这钱大概是今天偷的。
至于昨晚下雨什么的,也是老天开了眼,正好下的泥土有些湿,刚巧沈家玲也没注意这些,就给了她机会。
再说,就算没有这凳子,沈家玲被吓多几下,心里也会害怕坐牢,自然什么都抖出来了。
他们家算是解除了危机了,不过主屋那边的人,还有隔壁三叔婆一家,心情可就不美了。
好端端遇见了这种事情,谁心情会好?加上都是一群喜欢怨来怨去的人,沈子夏很想知道,以后张金花还会和三叔婆姐妹情深不?还是两人就是这么互相怨怼了?
不过这事沈子夏没有细想,反正和她关系不大。
之前的几次,张金花能一再挑衅,不过是仗着他们软弱好欺负,总以为他们就该让她搓磨着呢。
就连沈栋材也是,自以为自己的儿子,就该听话,什么都该听他的,可他却不想想,儿子是你的儿子,可你尽过当父亲的责任吗?一而再再而三的偏袒着两个小的,是佛都有气。
现在这样也好了,既然说断绝了,以后不用再和两家有什么来往。
沈贤国回到家里,就把建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