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困难。”
“没困难你家跑那么远去种?”
“不是我想要跑那里去,是家强想去,我拦不住。”
的确如大队长说的,兄弟几十年了,他还是信得过大队长。
说着,沈贤国点了一根烟抽着,把沈家强因为心里亏欠着他们家,所以想早点挣钱还恩情,结果想要跑山里去养鸡种田,就想能挣点小买卖。
大队长听完,又惊又佩服家强。
这孩子倒是心好的,换了其他人,捡回一条命,跟在大伯家里,有吃有喝的,谁会想去干活啊?
可家强倒好,亲自跑山里去找荒地干这干那。
如果是这种情况,大队长觉得应该另说了。
家强当初是想要分出一个户口的,但是年纪小,不合适分户口,所以也不是劳动力,也没有自留地。
也对,那么远的地方,如果贤国真要开垦了种,他得有那力气才行,光在生产队每天忙的累死,自家自留地也够忙活了,谁还有空跑几个小时脚程的地方,种点东西再又跑回来。
沈贤国重重的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烟头烧的滋滋作响。
狠狠抽了一口,沈贤国才又说道:“不过保宗,家强去了那边,跟我说了很多事情,我倒也觉得那边还不错,心里有了点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