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电话,一年也就打过那么一次,也就通了不到两分钟。
两人就像杳无音讯一样,能有的,只有关于对方的记忆。
这天,沈子夏忙完下课,外国同学詹妮说找她去吃火锅,说是街道上,开了一家华国的火锅点,里头不少华人学生,也有不少来自不同国家的人去吃。
沈子夏笑着应了声好。
临出门之前,她去不远处的邮局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信件。
每隔一段时间,沈子夏就会到邮局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信件,这三年的时间,家人朋友除了偶尔打来的飘洋电话,但是因为电话费很贵,基本都是打的少,她打过去也一般是响个三下挂断,告知家人过的好不好,只有响的时间长的,才是有要事要说的,而更多是只能通过漂洋过海的信件或者电报来与她联系,时常那边是两个月前发来的电报,现在才能收到。
詹妮弗陪同她一起去拿,一边走一边说起今天会约几个也是华国的朋友一起去吃火锅。
沈子夏笑着应了好多句好的。
进了邮局,他们走到信件箱,提供名字让工作人员帮忙寻找。
没一会,工作人员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是前两天送来的。
信封上面除了有英文字,还有中文,上面寄信的人是妹妹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