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裤子,黑着脸走到洗手池前,抬手敲了敲墙上的镜子,“出来。”
    镜子里只有沈清城暴躁不耐烦的脸。
    “出来!”
    空荡荡的厕所里,一个身材颀长长相俊美的男人对着镜子真情实感地说话,画面十分傻逼。
    沈清城意识到这点后脸更黑了,摸了摸腰,桃木剑不在,小挎包不在,黄符纸不在。
    他瞅了瞅自己白嫩嫩的指尖,舍不得,又咽不下这口气。
    几番纠结犹豫,终是下定决心在洗完手后的指尖上狠狠一咬,“嘶。”
    妈呀,好疼。
    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血,可不能浪费了。
    沈清城用沾血的手指在光洁的镜面上画出一个未知符号,那血沾到镜子上后竟缓缓渗进了镜面中,再看不出丁点血迹。
    然后沈清城将手伸进了镜子里。
    就如陆戚将手伸进木门里一样,沈清城也将手伸进了镜子里,不同的是木门破了个大洞,而这面镜子却是完好无损的。
    哪怕沈清城的右手完全消失到只剩胳膊在外面,那面镜子也没有一丝碎裂的痕迹。
    他沉着脸,右手在镜子里翻搅,忽而眼睛一眯,顿时冷笑道:“狗东西,看你跑到哪儿去!”
    话落,右手便从镜子里拽出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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