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戚:“……”
陆戚神情微冷。
天色愈来愈晚,天际最后一点晖光散尽,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夜很静,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只有铁轨两旁枯黄的草叶随着夜风摇晃。
一辆有着朱红漆皮的火车“和谐号”轰隆隆在夜色中行驶,18节车厢只有第九节 亮着微弱的灯光。
车厢中,沈清城结束和陆戚的闲聊摸了摸肚子。
后排奶娃仿佛和他心有灵犀般紧接着就哭了起来,哇哇的哭声吵得人脑仁疼。
他回头一看,蓝秀儿正一边安抚小崽子一边检查自己的行李,急得快跟小崽子一起哭了。
可能是没找到奶瓶?
连没断奶的奶娃都不放过,狗比游戏丧尽天良,毫无人性!
沈清城连着自己屁股那份一起骂了才算舒坦。
骂完他翻了翻自己和陆戚的行李,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衣服最多,但就是没有吃的。
沈清城只好起身走到连接第八节 车厢的厢门前。
门被关上了,在乘务员离开的时候。
后面陆戚问:“你做什么。”
他边摸索怎么开门,边回道:“饿了,找找有没有吃的。”
嘿,找到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