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很多不好的事情,所以被师父领养回去后无论谁问他他都说想不起来了。
其实沈清城记得。他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记得自己有几个哥哥,记得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但他从来不受宠。
充斥在他关于家庭的记忆里的只有贫穷,穷得可怜,穷得可恨,穷得令他恶心。
这些许久不曾翻阅的回忆又从泥淖里浮了起来,让沈清城睡觉都睡不安稳。陆戚伸手揉了揉他蹙起的眉心,被沈清城无意识地抓住直往他怀里钻。
这一觉沈清城睡得很难受,醒来时脑袋昏沉发涨,跟中暑的感觉有的一拼。
悬棺里光线昏暗,他虚眯着眼睛,没看见陆戚的人。
唉,难怪给冷醒了。
“陆戚,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外面陌生的说话声让他一愣,沈清城推开棺材盖偷偷看了眼,发现墓室里多了个男人。
【哇,我们睡美人醒啦~你男朋友都把不速之客抓起来啦~】
【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感觉美人好像有点不舒服,这虚弱无力的样子像极了……】
【像极了事后!】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是指不舒服那个。】
【楼上+身份证号】
【呜呜呜呜好想知道两人到底在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