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就在这时,令人高度紧张的氛围一缓,他们听到他们的暴君的口气里骤然有了真实的温度,“媃媃。”
薄以媃听到他的声音,嘴角不禁便带上了笑,“有空吗?有空下来一趟。”
项恬一下子便站起身,“我马上下去,我很闲。”
阿波罗工业高层:???你说什么?你很闲??是谁这段时间把整个公司上下都抽得像陀螺一样不停转的??
他们眼睁睁看着冷酷无情的boss开开心心地丢下他们离开了会议室,面面相觑,感觉松了一口气,又感觉有点儿悲伤,这差别待遇差得也太大了!
项恬这一路下来,步伐飞快,充满洋溢的喜悦,耳坠在颊后晃荡,身前的挂坠闪烁出剔透的绿色光芒。最近薄以媃忙着做东西,他守着她她还挺嫌弃,把他赶走,项恬心里有点儿伤心,今天薄以媃似乎终于忙完了,他开心极了,当然立刻就丢下一切事物到她身边去了。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比薄以媃更珍贵的。
薄以媃倚在车身上,看见美男朝自己而来,觉得养眼极了,眼睛被清洗了一遍般舒适愉快。
薄以媃做的这辆车本来就很抢眼,体型这么大的超跑很少见,而且它被喷成了冷冽的银灰色,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但是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