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还未睁眼,就气得锤了项恬一下。
项恬抓住粉拳,亲吻,撒娇般控诉:“你家暴。”
“你的脸皮还能更厚一点吗?”薄以媃声音沙哑地说,每次都这样,没有一次隔天醒来能舒服的,跟被车碾过似的。
项恬:“我没有脸皮。”他又不是人,甚至不是动物,□□都没有,哪来的脸皮?(#^.^#)
薄以媃:“你已经不是我乖巧可爱的小鸡了。”
然后就被那凑过来的脑袋一顿蹭,“我乖呢,不要冤枉我,明明你昨天很快乐的,快乐得都哭出来,我有证据……”
薄以媃当下暴起,抓起枕头摁在他脸上,今天就鲨了这只越来越邪恶的病毒。项恬的这个身体里是有记忆储存芯片的,也就是说他能把他的记忆以影片播放的形式播放出来,第一次看到这功能的时候就是在这种事上,他还美其名曰要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要做一个爱好学习的好病毒,结果放出来就是在看自己为主角的小电影。
薄以媃的节操一再被打碎,冰清玉洁脑子里没多少黄色的科学家,一次次被染上了颜色。病毒不愧是病毒,就是因为它最擅长侵入其他程序进行污染,使之变为它能控制的东西,才会被称为病毒。
两人在床上打闹一阵,直到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