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便一头撞在了柏淳的背上吃痛了一声,阿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孩子的天真无邪全洋溢在了脸上。
“为何还不走?”柏淳转身问到不远处的女孩。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又没跟着你们。”女孩虽说得理直气壮,但身体的小动作却暴露出此刻内心的慌乱。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白十二在一旁暗自心道。
“也罢,你愿跟着便跟着吧。”柏淳转身继续行着路。
“谁说要跟着你们了。”阿生小声嘀咕到,但脚下的步伐却一点也没有放慢的意思。
行至一处宽路时,几人发现前面围满了不少的百姓,像是赶集会般的热闹。
白十二心生好奇,便拉住了同样看热闹的一个中年男子,道:“大哥,这是发生何事了?”
男子先是打量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十二一番,随后对着白十二招了招手,示意白十二靠近点听“这是在给我们翎河县的县令办丧事呢,只要是在我们翎河县当县令的,都好像受到什么诅咒一般,反正最后基本都没什么好下场。”男子说着边摇了摇头。
“诅咒?什么诅咒?”白十二愈发的好奇起来。
男子的面色又严肃了几分,随后低声道:“约摸十年前我们翎河县有个姓柳的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