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何尊者非要猜阿生来,而不是其他的人,比如客栈门口那个卖蒸包的牛大叔……”
“白十二。”柏淳忽地停下了脚步。
“尊者何事?”白十二从一旁探过身子。
“少言。”
“哦。”白十二抿抿嘴便不再作多问。
“不过。”柏淳刚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方才为何要提到卖蒸包的牛大叔?”
“因为我昨日……”
“少言。”
“……”
果不其然,翌日一大早,白十二刚刚披上斗篷打开门便看见一张满是怒气的小脸在门外盯着自己。
“阿,阿生,你真的来了?”白十二这才想到昨日柏淳所说的话,心中不禁暗暗惊讶了一番。
“什么叫做真的来了,难不成你们还能管住别人的双脚不成?”阿生叉着腰,宛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白十二不禁哑然失笑,道:“阿生你为何会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难道又欠了别人的钱不成?”
“为何?还不是你家那位好道长好尊者,他竟然……”阿生还未说完,柏淳房间的门便应声打开了,阿生忙闭上了嘴跑到了白十二的身后躲了起来。
柏淳还未来及束起长发,一头如墨的黑发随意既不失优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