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名烟花女子还告诉我,前些日子夏良去她那里喝过酒,当时夏良说他前一日去探望了一个友人,依那名女子所说,好像是个对他特别重要的人,似乎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去探望这位友人。”
“哦?友人?”
“学生无从下手打探他那位友人的下落,便问了那女子确切的时间,却发现夏良看望他那位友人的时间与十年前一个县令死去的日子倒是吻合在了一起,而十年前办理这个案子的官员正是现在的提督大人。”
“十年前?哪个县令?”吴甘抬头问到。
“当年寺明太子的知己柳君书。”
“竟是他!这么说来夏良若是与那柳君书有关的话,他接近提督大人就是有目的的喽?”吴甘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在来翎河县的路上自己多多少少也听提督大人提起过这件事情,甚至这次的命案也被翎河县的百姓们传言与这柳君书有关。
吴甘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惊起了不远处正啄食的几只小鸟儿,就连方仇新也被吴甘这突如其来的一笑吓得颤抖了一下,待缓过神后,方仇拱了拱手,脸上尽是谄媚“说不定就连上天也是有意帮助师父您呢。”
吴甘停下了笑又慢慢的摸索到了椅子边坐下,道:“既然如此,那就给我紧盯着夏良,我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