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您修建庙宇,让百姓都来参拜您,供奉您。”
夏良厌恶的将徐山扔在了脚边,隐忍着怒气道:“徐山!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好!你不识得我可以,那你一定知道柳笙柳君书!”
“柳,柳笙,柳君书……”徐山的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嘴唇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夏良冷笑了一声,眼睛里满是血丝“你敢说你不识得他?”夏良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似乎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情绪“明知道他是无辜的,明明一切都是你们做的,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他一条生路?”
“我,我……”徐山瞪大着双眼,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我不知柳君书他与大人您认识,当年柳君书他是自己认的罪,我没有强迫他,是他自己,他自己!”
“当初不过是寺明太子赏识于柳笙,而你就认为柳笙他挡了你的官路,你敢说十年前翎河县方老爷子不是你派人灭了口然后栽赃给柳笙的!”
“我……”徐山一时竟哑口无言。
“刚死的县令邢虎你可识得吧,死之前他倒是将一切的秘密都告诉了我,这种人倒也是死有余辜,不过是他告诉了我你如何伤害了柳笙,如何,如何践踏他的尊严,如何……”夏良的声音开始哽咽了起来,随后夏良仰起头近乎绝望的一笑,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