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
夏良轻笑着摇了摇头,道:“二位的好意夏良心领了,我自知这并非是一件易事,所以,夏良想有件事情拜托二位。”说着夏良艰难的扭了扭身子想要跪下。
柏淳上前几步扶住了夏良“你且说,若是力所能及之事定当在所不惜。”
夏良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正被白十二安慰着的阿生,道:“阿生出生不久便丧失了双亲,现在她不过还是个孩子,我若是离开,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她,我想请求尊者能够照顾阿生一段时间,给她一个容身之处。”
“夏兄放心。”柏淳望了阿生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盳山的另一侧,两个身影正忙不迭的跑着路,吴甘身上甚是狼狈,头发上也沾着几片树叶。
“师,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方仇新停下了脚步喘了口粗气。
吴甘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没好气的看了方仇新一眼,道:“现在徐山死了,他的女儿又疯了,回翎河县怕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只能去找个小县城隐姓埋名暂且避过风头。”
正说着,两人忽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该来的还会来,逃不掉的终归逃不掉。”
“谁?是谁说话?”吴甘警觉的拿起一根树枝四下望了望“有本事给老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