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人的心思不敢随意猜测。”
瘦子冷笑一声“这年头官不好当,百姓更不好做,哎,我还听说那邢虎自从来府衙后便广招修仙之人,没事便做几场法事。”
胖大个道:“难不成他也怕柳县令的鬼魂找上他不成?”
瘦子忙摆手道:“不敢随意猜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夏良一饮而尽杯中之酒,起身便离开了酒桌。
夏良第一次起了杀意,又是第一次下了杀手,邢虎再大的能耐也碰不到夏良的一根手指,邢虎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
夏良道:“我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不得撒谎,一句便是一指。”
邢虎忙点了点头。
夏良道:“徐山为何派你来此?”
邢虎道:“翎河县是军事要塞,徐大人安排我来此一是为了巩固其的地位,二,二是为了以后若有了它心,翎河县也是一口上等的肥肉。”
夏良冷笑道:“那十年中那些出了事的县令与你们有关?”
邢虎颤巍巍的点了点头“是,是徐大人安排让我做的。”
夏良起身向前了一步,问道:“柳笙呢?”
邢虎道:“这,这我不知道。”
夏良微微眯起了眼,指间轻轻一划,邢虎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