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彩布挂在了台子的四周,灯火通明,说是花满楼内如白夜一般也不为过,五味杂陈,白十二刚进来便嗅到了各式奇怪的味道,胭脂味,香包味,酒味臭汗味混杂在一起,让小狐狸不适的皱了皱眉头。
比赛还在继续着,台上正坐着一个身着鹅黄薄纱衣的女子正弹唱着琵琶,台下一阵阵的喝彩声不绝于耳。
赵涂拉着白十二到了舞台另一侧,低声道:“一会看准机会上去便可,我在台下等你。”
“赵师兄,如果我上去了要做些什么?”白十二疑惑的问道。
赵涂上下打量了白十二一番,道:“什么也不用做。”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原地。
“什么也……不用做吗?”白十二茫然的抬起头看向了台上。
接下来无非就是弹弹唱唱,长相大多也是平平淡淡,台下的宾客也大都显露出了倦意,热情似乎越来越不及初始那般高涨。
花无常轻甩着手绢,扭着肥硕的腰肢缓缓的下了楼,每踩一步,都能听到木梯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花无常下了楼拉过身旁的一个男子低声道:“胡三,剩下的人都撤了吧,再这样下去我怕宾客们都不乐意了,直接把方姑娘叫上去,反正今晚的花魁也就是她了。”
胡三眨巴了几下眼,在花无常耳边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