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便跟了出去。
春女瑟瑟发着抖的站在院子里,将手里的那把剪刀抵在了脖子上,颤抖着声音道:“你再靠近一步,我……我便死给你看。”
女人不屑道:“死丫头威胁谁呢,有能耐你死呀。”
春女的手紧了紧,剪刀在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为何要生下我……为何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点……”
白十二的心里一阵发紧,这哪像是一个孩子应该说出口的话,怕是只有经历过,才会有这般的痛楚。
“好?老娘这么多年没打死你就是对你的好。”女人的眼里充满了冷漠与不屑。
春女的声音哽咽道:“宣平哥哥也是,他从没伤过别人,确是让别人给逼死……我也没有伤害过别人,为何就要这般……”
春女的话没说完,那剪刀便深深的刺入了咽喉之中,顿时,周身的雪地里便洒落了一片鲜血,血浸染的地方像是腊月里盛开的红梅一般,鲜艳刺目。
唯一的避风港也没了,那还不如就此随风而去。
“不!”白十二想要伸手拉过春女,一切却都是徒劳。
春女倒下前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那女人的眼里依旧带着冷漠,甚至看着倒下的自己时嘴角带着一丝冷笑,那女人说,“真晦气,怎么不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