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可是仙君………”
“无需再多言了。”
玄明咬了咬牙,红着眼道:“仙君,玄明得罪了!”说罢便扬起了手中的戒鞭。
戒鞭一道道落在了柏淳的背上,每次甩动都会溅落点点滴滴的鲜血在训诫台上,一遍又一遍,直至大片的台子都染上了斑斑点点的血迹,触目又惊心。
文乐喘着粗气拨开了众多弟子,看到训诫台上的一幕顿时着急了起来,“这,这怎么就动起了鞭子来………”
“师尊,这该怎么办才好?”邵俞在原地也急得直跺脚。
“我得去拦住……”文乐慌忙向前走了几步,随后便被一股强悍的灵力给推了回来,险些倒在了地上。
“仙君他好像设了结界。”楼彻铆足了劲用手推了推面前的那道结界,却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师兄他应该这几日为了给十二疗伤都未曾合过眼,前两日杀烬狌时也不知受没受伤………这,这又挨了一百的戒鞭……”文乐用扇子敲了敲手心,只得在原地干着急。
平常若是个几十鞭也能够一些弟子们休养个半月,一百鞭下去,怕是个普通的弟子也要被打到残废,这个男人却始终眉头紧蹙着,愣是忍着痛连声闷哼也未曾有过。
玄明的眼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