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柏烟伸出胳膊在
琉璃的面前晃了晃,这才让琉璃猛然回过了神。
“等人?”琉璃笑着摆了摆手,“哪有哪有,我只是在想为何自己没有花舞仙君她这般的手巧。”
吟疏闻言笑道:“琉璃妹妹别这么说,只不过是以往过花灯节的时候我都会帮忙扎上几只花灯,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并不如你呢。”
琉璃轻浅的一笑,目光却还是不经意的朝着桥上望去,“花舞仙君可有什么心仪之人?”
闻言,吟疏折花灯的手猛的顿在了原地,随即将头也低了下来,“就算是有也不能将这些儿女情长当做主事,该放置一旁的还是得放置一旁。”那声音极轻,似乎也带有颇多的无奈。
琉璃朝着河里投掷了一个小石子,拍了拍手道:“我曾经听一位女子说过,若是你有喜欢之物,不妨大胆一些,虽然我不知道失去是何滋味,但那人说,一但失去了,便追悔莫及,抱憾终生。”
“这位女子能够说出这番话想必也是个性情中人,不过却还是不无道理。”柏烟轻捧着花灯放置在了做好的那堆处,不经意的抬眸便看到远处几道熟悉的身影,随即惊喜道:“是哥哥他们来了。”
随着柏烟的目光望去,几人便见白十二几人正朝着此处缓缓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