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白漪听罢不悦的蹙起了眉头,多数人为了利益都会无暇顾及他人的死活,正欲开口之时却被一旁的十二抢了先,“若是段老板平日里以正常雇佣工的关系对待那些人,怕是也不会有人逃跑,你腰缠万贯却对待采石的工人极为苛刻,吃的极少但活却一点也不轻,这又与剥削压迫有什么区别?”
“是是,小仙君教训的极是。”段余贵点了点头,不难看出很是敷衍,虽说白十二活了几百岁,但于仙界来讲不过是正值少年的容貌与年纪,段余贵倒是瞧着个年轻的后生头头是道的训斥着自己,心中难免会有不服。
正待众人沉默的片刻,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声响,随即一道粉衣锦袍的少年蓦地闯进了众人所在的厅堂。
看着年纪不过十六七的模样,微卷的黑发有些凌乱的垂在肩头,单看面貌倒是一表人才,长相中还带着未退却的稚气,此刻正一双滴溜溜的眼睛来回扫视着白十二几人。
“时成!你不在后院好好待着跑来这里干嘛?”段余贵眼神一禀,似是方才的不悦都发泄在了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少年身上。
这名被叫做时成的少年被段余贵一吼,随即撇了撇嘴绕在了白十二的身后,小声嘀咕道:“天天就知道嚷嚷我,自家的院子我为嘛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