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是奉师公的命令来照看师父的,师公说师父早晨睡得太沉不忍打扰,便让我晚些时间来喊您。”
白十二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慵懒的模样甚是撩|人,“那尊者他哪去了?”
段时成歪着头道:“一大早便有人来报,说是今早第一批采石的工人又莫名的消失了,师公他们几个接到消息便赶去密林谷那边了。”
“什么?”白十二慌忙的想要直起身体,却不料一阵眩晕感直冲上了头。
段时成眼疾手快急忙抓住了白十二的胳膊,急切的问道:“师父怎样?是不是酒还未解完?”
“都怪我误事,现在还是有些缓不过来。”白十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颅,待缓解了一些后起身下了床,“尊者他们走了多长时间了?”
段时成思考了片刻,道:“天刚刚泛白的时候吧,今天天有些发灰,可能会下雪,不过师父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下人在前厅准备好了………。”
“啊——”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惨叫在门面鄹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白十二神色一禀,快速的披上了外袍将段时成护在了身后,“你别动,我出去看看。”
“师,师父………”段时成还未从惊吓中缓过来神,白十二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