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赵涂紧紧的握着手加快脚步走出了后山,不自觉的,后背处竟已被冷汗湿了个透。
掌心那微微的异动像是电流一般的窜进了四肢百骸,那夜枭的话似乎又出现在了自己的耳旁,不做,整个皇城便会成为一片血海,自己的家人也会因此受到牵连,做的话,魔族所说的话不知可不可信,也不知放入所谓的魔蛊会对柏淳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了细碎的交谈声,赵涂紧了紧手,遮上斗篷的帽子隐匿在了一旁的树干后。
“哎,你说自从咱们月朗仙君受伤之后狐王是不是就只来了那一次?”
“听其他师兄弟说,狐王那次进了沉香居没多长时间就走了,自此以后便再没来过,说实在,以前月朗仙君如此护着他,他这样做未免显得薄情寡义了些。”
“对了,你还记得他们之前抱回的那个小孩子吗?
“哦,你说那个白发的女孩?”
“我当时还好奇为何她一头的白发,自从上次见了狐王之后我便明了了。”
“你明白了什么?”
“说不定那个孩子就是他们俩的。”
“呸呸呸,你竟敢对仙君如此的不敬,还有,两个男子怎么能生得出孩子………”
那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