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人都病成这样了,还能问出什么?况且,以顾承文的行事风格,一旦他定了一个人的罪,问责这个环节就显得太多余了。”
顾瑶安静的听完徐烁的分析,心里也跟着开始生疑,方才她才从楼上下来,情绪还未平复,就看到庄正来堵门,一时厌恶,根本无暇想到这一层。
反倒是徐烁,始终站在局外,看的反而清晰。
顾瑶问:“除此以外,你还发现了什么?”
徐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问顾瑶:“刚才来的那个男人,是顾承文的心腹之一?我从未见过,连我的调查里也没有他和顾承文的任何交集。”
顾瑶说:“那个人叫庄正,也是南区工厂被查封之前住在那边的村民之一,这些年一直不在江城,到最近才被召回来取代金智忠。”
庄正、庄正。
徐烁垂下眼皮,念叨着这两个字,似乎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又问:“那么,这个叫庄正的,应该知道你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的下一任主人,对么?”
顾瑶点了下头:“顾承文把我叫回家里,的确是这么介绍的。”
“那么,如果他不是个傻子,就应该知道今天因为这件事得罪你,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的确如此。
徐烁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