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到我。只不过我想你们还有一些东西需要我配合调查,提供口供,我就先过来看看。”
夏铭安静了几秒,很快回想起来前几天在病房里,当他问顾瑶的口供时,她的说辞和态度,那看上去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一个女儿该说的话,她似乎很盼着顾承文陷入这些案子,又似乎一直在等待什么。
思及此,夏铭问:“我想不是我的错觉吧,你很希望他被定罪?”
顾瑶笑了下:“我对我国的刑罚和执法人员都有信心,我也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相信天理循环恶有恶报,难道有错么?”
“可你是他的女儿。”
“呵,那我的大义灭亲是不是更应该得到褒奖?”顾瑶随口开了句玩笑,又道:“我相信有些事你已经问过杜瞳,金智忠知道的内情绝对不少于杜瞳,不过今天杜瞳过不来,所以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我会知无不言。”
夏铭问:“这么重要的时候,杜瞳怎么……”
“祝盛西身边需要人。”顾瑶淡淡道。
夏铭愣了:“什么意思?”
可是“他快不行了”这几个字顾瑶却说不出口,她只是苦涩的扯动唇角,说:“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夏铭一下子有点发蒙。
他愣愣的,带着半信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