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一角,说道:“金智忠在被警察带走之前,希望用一个秘密和我交换一次逃生机会,现在想想,那个秘密就是你。”
萧绎琛说:“老金这些年也是忍的很辛苦,他一方面要和顾承文卖乖讨好,换取利益,另一方面又要为我办事,时刻将顾承文的动向告诉我。”
“那顾承文呢,他难道一点都没察觉?”
萧绎琛半晌没说话,只是笑的古怪。
萧绎琛脸上的纹路很深,不笑的时候看上去很严肃,仿佛是个严谨客观的学者,可他一旦笑起来,又透出一种深沉的算计,单单是纹路的变化就已经显现此人的深不可测。
顾瑶不禁感叹,自己真是瞎了眼,竟然一直觉得他笑起来宛如慈父。
直到萧绎琛说道:“顾承文那个人你也知道,野心很大,但城府不足,脾气暴躁,底下人若是办事不力,他就会很不耐烦,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弄得老金他们这些人整日战战兢兢。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跟着顾承文早晚都是死路一条,他喜怒无常,眼里容不下沙子,连李慧茹都下得去狠手,何况其他人?不过也因为他这些弱点,才令我有可乘之机。”
顾瑶一边听着,一边在脑海中将整个脉络串联起来,她跟着说:“那么,顾承文既然知道自己的问题,这些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