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如此的精准,分毫不差,而且每一步都能切中脉搏。
顾瑶喝了口水,又问徐烁:“那你呢,你是从哪里开始怀疑的?”
徐烁垂眸想了片刻,说:“从一开始。”
“一开始?”顾瑶怔了怔。
徐烁说:“差不多就是从我接到日记本的时候,我就有种感觉,这个将日记本寄给我的人,是想借刀杀人。我那时候也在脑海中过滤过一次名单,我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祝盛西,他的命是从顾承文手里捡回来的,这些年他也是如履薄冰,而且也是唯一一个有可能从杜瞳手里得到日记本的人。但这种猜测很快就被我推翻了。我又转而想,会不会是祝盛西相信某个人,然后将日记本交给了那个人,而那个人便通过其他途径,躲开顾承文的耳目,将日记本送到我手里?当这个想法成型时,我便在想——如果真有这个人存在,那他既有本事得到祝盛西的信任,又有本事绕过顾承文来寻找我这把枪,自己却不用出一分力,就能搅动江城的这池浑水,此人的心智真是深不可测。”
听到徐烁如此描述,顾瑶握着杯子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徐烁见状,轻轻握了下她的手腕,又说道:“不过当时的这种疑惑很快就被我放到一边,无论此人的目的是什么,我的目的都是不变的,